盧越南深吸一口氣,從業這麽多年,還沒遇到這麽不講理的人。算了,讓他得意一時,不耽誤他接下來哭慘了。
盧越南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袁華用兩個指頭接過去,低頭一看差點沒穩住心神。
“盧越南,省長?”袁華的聲音像蚊子一樣,他將盧越南的名片從頭到尾看一遍,一個字都沒落下。
“小夥子,以我的職務地位,捏死你父親不在話下,現在上車嗎?”盧挽君的眼神中充滿危險的色彩,但是袁華不得不闖一把。
上輩子父親入獄的原因還沒有調查清楚,或許,這是一個契機。袁華沒有太多的悲觀情緒,因為他不是上輩子他,不會赤手空拳地對抗家庭的變故、生活的暴擊。
袁華轉移一部分資產在海外賬戶,“抄家”抄不到他的小金庫,就算背上不良記錄也沒事,他不用考公考編,後代另說。
盧越晚的司機是個糙頭大漢,胸前和大臂上的肌肉明顯,身上的製服略顯寬鬆,似乎是方便活動手腳。
“這位師傅應該是司機兼保鏢?”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他一眼,但不說話,他服從的隻有雇主。
“紀律性挺強的啊,盧大叔,你從哪個組織裏招到這位保鏢?我也招一個,免得走巷子裏冷不丁被人套麻袋打一頓。”
“哼,這就是我隨便雇的司機,你猜錯了。”
“省長的司機怎麽能是隨便雇的呢,說謊話都不打草稿。”袁華嫌棄地搖搖頭,現在的大人啊,太假。
盧越南很少遇到這樣小年紀的刺頭,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袁華閑扯兩句後識趣地閉上嘴,一直等到司機靠邊停車,“保鏢師傅,你的開車技術也很不錯,一路沒感到顛簸。”
“你進不進去?你父親的事情還想不想知道了?”盧越南氣得想一腳踹飛他。
“這就進,我都沒著急,你一把年紀著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