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她的隻有不良影響,你除了教她汙泥父親,還會什麽!”
“教她什麽是生活,及時行樂,率性而為。你的道德觀低下,價值觀和世界觀也好不到哪去。你不懂我的思想,我看不起你的思想,我們兩個人就像同一個端點發出的兩條射線,沒有糾纏的必要。”
對於盧挽君的問題,袁華確定他的盧越南達不成和解。
盧越南的心態比之前穩定許多,沒有擠眉瞪眼地怒視袁華,也沒有做出過激的舉動。
袁華抬眼看向盧越南,寒光微顯,“現在說我父親的事吧。”
盧越南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哼”,“現在是你有求於我,連態度都不知道端正。”
“浪費時間,浪費精力,我不是聽你來規訓的。盧大省長,雖然現在國家對參公人員的限製不多,你可以在保留政府職位的前提上經商,出席功利性的活動。但是你不是個完全自由身,如果你在內攬私財、在外犯**科的事情被人捅出去,怕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吧。”
盧越南放下手裏的空茶杯,他右手搭在檀香桌上,食指和中指相繼敲擊桌麵,“袁華,你低估省長的權利了,我這般行事十九年之久,沒有收到任何舉報信,上麵的人對我做出的表彰倒是一年接一年。”
“那你的演技真是不錯,裝得低調、勤政廉潔騙過政府裏的人。木秀於林風必摧,你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肯定早就實行資產外轉,不然你會讓挽君住在不起眼的西虹市,而我和她相熟,也剛知道她父親是省長。”
袁華淩厲的視線撞入盧越南深褐色眼眸,他之前猜過挽君的父親的身份,集團老總、政府幹部、留洋科研家等等。
實在好奇時詢問過盧挽君,她搖搖頭,表示她父親從未把工作的具體名稱告訴她,也沒帶她去過工作單位。
盧越南愣怔片刻,確實,他在政府工作時一個模樣,回家後又是另一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