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蚊蠅般小聲說了句謝謝,便又快速地背上書包,悶頭往家裏走去。
“你會說話啊,要我陪你回去嗎?你一個女生在外麵挺不安全的,下次你早些回家吧。”
他搖了搖頭,又小聲說了句謝謝,繼續低頭往前走,在轉角處,他往後看,便看到夏禧還一臉關切地望著這邊的方向。
後來,他開始在學校裏留意起她的消息來,她明媚開朗大方樂觀,和誰都能玩成一片,但她卻好像,並不認得他了。
他像個老鼠一般,偷窺著她的生活,但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爺爺在一個早上安詳離世,父母也從國外趕了回來,葬禮一辦,他便又跟著父母回了美國。
一切好似都是一場夢,但他卻在每個午夜夢回的時候,記起那個女孩站在路燈下,微笑著衝她揮手的畫麵。
直到,偶然聽到夏家出事的消息,洶湧的情緒瞬間將他淹沒,尤其,還是在知道了破產是因為夏禧愛上了一個男人。
他從記憶中回過神,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帝都這麽多年還下過雪嗎?”
“什麽?下啊,不過一年比一年少,有時候幾年都不下的。”
“等冬天,下雪的時候咱們去一中走走?”
陳謙的聲音溫潤悅耳,夏禧開著車,隨意地搭著話,“今年應該不下雪。”
“為什麽?這不是才夏天嗎?”陳謙有些好奇,天氣預報應該也不能早幾個月就開始預測吧。
“因為帝都有結界,限外地雪,外地雪沒辦證進不來。”
陳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夏禧在講笑話,配合地笑了兩句,手上卻快速地在手機上搜起來"今年帝都會下雪嗎?“”帝都用造雪機需要申報嗎?“”市區能夠使用造雪機嗎?“
夏禧見陳謙看手機,以為是在忙工作上的事,於是也噤了聲,將音樂調小了點。
到了培訓學校,夏禧將車停在了地下車庫,拿出手機給白盛玫發了個信息,有些疲憊地捏了捏眉心,今天這一天就像是在連軸轉,沒一刻是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