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叔得了話,又低頭快步地退了出去。
顧老太太看見顧念祠,瞬間又恢複了慈愛的態度,“念祠今天藥吃了嗎?”
“早上起得早,還沒來得及。”顧念祠隨意地回著話,顧老太太一聽便是立馬把他轟走去吃藥,顧念祠一走,偌大的會客廳便隻剩下了夏禧與顧老太太兩人。
顧念祠則是在出去後,隨意吃了幾口糕點墊墊肚子,他每天起床便是被盯著吃藥,怎麽可能會沒有吃,奶奶這一問,他便是知道是想把他支開,出來透透氣,倒也是樂得自在,他站在門口,瞧見泰叔去而複返,立馬迎了上去。
“泰叔,怎麽了?奶奶怎麽發這麽大的脾氣?”
家裏下人都知道小少爺是個好說話的,都把他當成小孩子一般,從不設防。
“唉,剛才大少爺來了,你也知道老太太的脾氣。”
“沒事,我一會多勸勸奶奶,逗她開心點。”
顧念祠說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顧立遠,他怎麽會挑著這個時間來?
會客廳內,顧老太太依舊身處上座,眼神也不似方才的慈愛,“夏小姐,聽說你以前追過顧立遠?”
夏禧這算是懂了今天要她來這的目的,“以前是追過,誰沒有看走眼,錯把石頭當塊寶的時候嘛。”
顧老太太聽了這話,佯裝生氣,“夏小姐怕是忘了,他也是我顧家的人,這樣在我麵前詆毀他,是不是也太不給我麵子,不給顧家麵子了?”
“老太太,您也不能為難我對著害我們夏家的人昧著良心誇吧?”
夏禧隻敢這樣賭一把,憑著顧念祠的一些隻言片語,她便知道了,顧家這位當家主母是站在顧念祠這方的,要她來這,知道了她同顧立遠、顧念祠之間都存在著某些關係,這是要她站隊。
“兄弟反目,自相殘殺的戲碼,我見多了,但在顧家,我還是不想看到。”顧老太太沉沉開口,但看向夏禧的眼神卻不如剛才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