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霄在原地緩了半個小時,直接開去了律所。
胡律師說,集體訴訟由幾隻重倉成元的基金主導,提出了很高的民事賠償請求,不光針對公司,還附帶了涉案的主要負責人。
周霄望著對麵:“這個也會等刑事審完再判嗎?”
“不一定,集體訴訟有可能先賠。”
男生呼出口氣:“積極退賠對刑事有利嗎?”
“理論上有幫助,盡量取得當事人諒解。”
男生沉靜後道:“明白了。”
胡律師看他:“你之前行政處罰的還沒交呢吧……”
“是,”周霄沉聲,“我來解決,會盡快。”
對麵看他那狀態,探身安慰道:“也別壓力太大了……”
周霄自椅中站起:“沒關係,一件一件解決吧。”
而他現在能動用的唯一資產,就是他媽留給他的房子,那個他曾以為最後的退路。
周霄在小院過了幾天安靜的時光,這裏的一花一木都透著往日氣息。雖然記憶已有些模糊,但他腦中有個輪廓,在這裏的日子是他們一家最和諧的時光。
他媽媽生長於大家庭,從小便以賢妻良母培養,與周庭相識時,他爸還是媽媽家族企業裏的中層,卻因為出眾的外表和優越的談吐獲得了大小姐欣賞。
起先他媽媽家裏是不同意的,在所有人看來她這都等於下嫁,但奈何周庭彼時吸引力太強,讓他媽中了魔似的非他不可,家裏也隻能無奈退讓。
婚後,周庭便在集團內平步青雲,直接從財務經理升為副總裁兼財務總監。
一年後,周霄誕生,他母家姓肖,這便是他名字的由來。兩人孩子已有,兩家人也都踏實下來,肖家在結婚時給了他們這小院,占據內城風水最好的位置,雖然麵積不算大,卻絕對是“老錢”才給得起的。
後來,周庭慢慢在公司獨當一麵,越來越想淡化與肖家的牽扯,兩人便買了東北區那別墅,借著周霄上學帶他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