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霄收到了協議。
他發給律師，對方看後驚詫，直問他哪裏淘到這樣的寶藏客戶？
周霄笑笑，他也不知道。或許是上天對他的憐憫吧，讓他留下這最後一絲念想。
兩人隔天簽了約，對方給他一周時間搬家。
周霄硬著頭皮聯係了高雲熙，兩人自從上次吵架後就沒再說過話。
他電話撥出，對麵倒也接了，隻是語氣冷冷的。
周霄輕咳一聲：“抱歉，我錢湊齊了，馬上就去還。”
高雲熙那邊停了幾秒：“你說明明就是你女朋友……我跟這兒生什麽氣？”
周霄淡笑，他最近都很少笑了，驀然的動唇竟讓他有些久違。
“哎，跟你商量個事。”
他開口跟高雲熙說了自己要搬家的情況，問對方在郊區的小倉庫能不能臨時放下東西？
高總說可以，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周霄名下還有個小院。
“那你要搬去哪兒？”跟著問，如今對方把小院長租了，自己隻能另謀住處。
男生愣愣，說還沒找。
高雲熙想了想，讓周霄先來自己這兒住吧，他現在反正一個人，也不多個誰。
對麵輕呼口氣，說還是算了，不方便，並打趣道自己可租了二十年呢。
高總笑說，二十年我也管你！結婚我也帶著你！仗義地又回到了從前。
後來周霄約車搬了東西，又去見了集體訴訟那邊，托管好別墅和資產，最後繳納了監管罰款。
賬戶上長長的八位數仿佛幾百塊錢，流水般出走，最後隻剩孤零零的三百萬停在那裏。而這些錢，也不屬於周霄。
他想把其中一百還給隋昕，卻發現沒有對方賬號。於是拿起手機點開對話框，氣泡還停留在上一條信息處，他沒回的那條。
周霄沉眸，打了個：“忙嗎？”
發送。
等了等，對麵沒回。
他又發出條：“謝謝你之前的解圍，我這邊周轉開了，方便時給我個帳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