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胡律師又陸續來電,周霄都拒接了,隻給對方回了一個字:“拖。”
胡律不知道他住哪裏,也隻能幹著急。
周霄在自己的小屋中整整待了三天,最後起身時,電腦停留在成元一年前發布的一份公告上。
之後,他去醫院複查了傷口,給隋昕發了信息,說自己這幾周都在HK辦事,可能趕不上她生日了,禮物到時先寄給她,慶祝回來再補。
隋昕回了個“你請自重”的表情包,說那到時地方就得她選。周霄笑笑,打了個視頻過去。
不知怎的,他就想看她一眼。
幾分鍾的通話,他幾乎沒錯眼神,那邊隋昕說,她明天也要出差去趟沈城,有個項目準備啟動。
周霄囑咐她別多喝,把機會讓給路哥。
隋昕輕笑,說路堯最近練得還真可以,能替她擋半場了。周霄看著那颯爽麵龐唯有在他麵前現著幼稚樣子,心裏一熱。
“隋昕……”他注視對麵,“生日快樂。”忽然就想把這話提前說了。
視頻裏的人蹙眉,問他:“幹嘛?給我過早產啊?”
周霄笑笑:“我回來告訴你。”
“嗯,”對麵點頭,“一個人小心,想我就打電話。”
“好……”周霄離近鏡頭輕輕一吻,“Bye。”
“Bye。”
淺笑的眉眼燦爛著,他抬指,輕輕按下掛斷鍵,安靜的車中流出一絲輕歎,而後引擎發動,向著不知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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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天,隋昕過得很不踏實。
周霄的聯係又變成時斷時續,不過他人在HK也可以理解,她想。
沈城的項目很著急,她幹脆把路堯留在那邊做盡調,自己回了京城。
一到辦公室,前台小姑娘就笑看著她說:“昕總,有你個快遞。”
隋昕接過,是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她拿到屋裏打開封條,黑白配色的小袋子靜躺其中,紮著漂亮的蝴蝶結。她緩緩拉鬆絲帶,取出內層雅致的黑色小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