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霄在對麵凝來的目光裏環視四周。
“十五億啊，你能過什麽樣的日子……”他收了視線，跟著又笑笑，“如果不是我來告訴你，他跟你說過收買我爸頂罪嗎？說過他翻盤的計劃嗎？說過他還背著你向海外轉移了資產嗎？”
女人靜靜瞥來。
周霄拿出一張紙，遞到她麵前：“你的前夫，在你們婚姻存續期間，借別人之手合理合法地將你們的共同財產轉移，這是不是唯一一筆、唯一的目的地我不知道。”正是那張宜寧的保單。
周霄鬆了手：“同床異夢啊崔夫人，所以你又何必再顧及他？”
周霄微低著頭，眼中是晦澀的幽深。
卓夫人看著明晃晃的八位數，不屑地笑笑:“我怎麽核實你說的？”
“你大可以去查。”周霄注目。
“錢在你名下，你為什麽告訴我？”
“那是崔成川買我爸頂罪的錢，我不感興趣。”周霄壓著下頜，“我隻要他出不來……”
女人抬起臉：“那可不容易。”
周霄凝眸下望，“有你，就容易。”低垂的視線現著冰涼，“你想問我，憑什麽覺得你會配合，對嗎？”
旖旎的唇邊扯出抹笑，搶了女人的對白說： “因為我會讓你配合，你也隻能配合。”
薄唇扯出淡淡的弧度，好看得讓人心驚，也冷冽地讓人凜然：“卓夫人，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麽拿錢過你的舒坦日子，要麽……就大家一起完……”幽幽間又換了稱呼。
女人眼瞼撩起，在周霄身上打量一番。
輕佻笑笑：“你想的挺好，但抱歉我手上沒有證據，也不參與成元的事，配合不了你。”
周霄淡道:“沒關係，證據都是找出來，卓夫人再想想，咱們保持聯係。”
他退開一步，漠然的反身中緩緩道:“隻不過，我等不了太久。”
周霄從那豪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