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密的空間讓卓夫人的大笑顯得格外明朗。
她看看眼前水泡過似的人:“我同樣可以讓你死,並且簽好我想要的。”豔麗唇色被頂光照了,有種嗜血的魅。
周霄在那尖銳的笑聲中抬起頭:“好啊,那你就試試,我會不會聽你的……”眼神卓然望來,血與汗讓那搖搖欲墜的身體像座無法征服的牆。
“不過,你要是錯了……”男聲繼續道,“那保單就歸我爸繼承,你們弄死了我,你覺得他會怎樣?你和崔成川的事,他比我更清楚。”
周霄笑著,看進對麵女人眼中:“而且我告訴你,即便你現在拿到了授權,隻要崔成川不完蛋,那錢你一分也動不了。”
他抬手拉開襯衫,尺長刀口融在一片血水中:“我去試過了,那邊有人看著。所以你,卓夫人,要不就全部都要,要不,就一分也別要!”
搖搖欲墜的身體透著囂張的輕狂,周霄隻覺周遭越來越冷,越來越黑,視線無止境地晃動,他感覺自己身體在下墜,卻沒有如期而至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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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昕那信息依舊沒得到回複,她也有些習慣了。
晚上和於總一起參加了飯局,出席的公司叫環信集團,主營一直是出境貿易,卻不甘寂寞地培育了一堆副業,如今境內有個做消費電子的公司發展不錯,便打算單獨拿出來上市。
隋昕之前做過這個行業,對分拆上市也研究得比較透徹,所以席間大家交流很愉快。
環信集團是於總的老朋友了,在來G證券前就跟對方做過業務,所以這次多少有點誌在必得的意思。
幾位高層屬於老友相見,熱鬧完飯局又準備去第二場,隋昕作為女士陪著多少尷尬,於總就讓她先回去了。
隋昕也樂得省事,坐在車上略帶迷蒙地看看手機,悶悶地發了個語音過去:
“你怎麽又不理我?……我爸快被我媽請走了。周霄,到時你真的過來吧,好嗎?”垂手之間,綠色條框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