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昕沿著門邊滑坐在地上。
看著眼前簡潔的精致,這屋裏什麽都有,隻是沒給她個理由,就將她困在其中。
那天,她自己給自己做了善後,卻從任曉彤嘴裏得知,周霄已經跟她聯係了,說臨時給隋昕派了個任務,為表歉意,任曉彤旅行的費用他全額負擔,並準了對方三天多出的假期。
隋昕待在原地訕笑,這人還真大方……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什麽,唯有祝福對麵玩得愉快。
而她,隻有麵前這三十多平的空間,以及窗外的百米高空。
中午,周霄給她送來了午餐,還有她的筆記本電腦。
男人進來後依舊關了門,雖然隋昕覺得,這已經顯得多餘了。
她看著餐盤裏豐富的食材,還有一旁的藥片和水杯,緩緩抬頭。
“昨天抱歉,”男人淺道,“我看了說明,72小時內服兩片。”
他將盤子放下:“隨餐吃吧,對腸胃刺激小些。”體貼關愛得猶如愛人。
隋昕卻隻覺那東西紮心地刺眼著:“放這兒吧。”她說。
對麵卻沒有走,強硬著督促她吃下東西,又吃了藥,攬著她躺到**,陪他睡午覺。
周霄寬厚的身體貼著隋昕背脊,流暢飽滿的線條顯得她清瘦非常。
男人淺淡的聲音響在耳邊,說她累了,需要休息。
隋昕閉眼笑笑,輕道:“肖總別客氣。”那藥讓她胃裏翻江倒海地難受,想吐,卻又迷蒙虛寒的不想動。
隋昕狀似恬淡地窩在周霄懷裏,被生理和心理折磨得現出吊詭的乖巧聽話。
午後豔陽被窗簾遮了,男人擁著她,淡淡鼻息打在頸間,仿佛某個久遠的下午,他們也這麽緊貼著彼此,在繁忙中難得的閑適裏安然入眠。
隋昕半晌沒動,周霄以為她睡著了,不想對方忽然動動唇,“你讓我走,好嗎?”聲音有種輕飄的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