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薇扯出抹勉強的笑意。
“你呢?這幾年怎樣?”
她看向周霄,但問題的答案其實已寫在男人身上。不過五六年而已,那個她記憶裏帽衫仔褲的男孩就成了如今樣子,讓人驀然回首時震撼得猝不及防。
“還好。”對麵一貫地說,抬起咖啡杯又放下,問她,“你怎麽改名字了?”
細潤眉眼含著疑惑,還有絲說不清的情緒。
吳薇躊躇幾秒,淺淡笑笑,說是改國籍時找大師算的,說這個名字對她好,就順道改了。
上牽的嘴角背著她故作的灑脫抖了抖,心也仿佛跟著輕顫。
周霄眼光深邃注視,不知看沒看見這些微表情,信還是沒信她的說法。
總之兩人又佯裝鎮定地聊了幾句。
周霄說自己現在在家裏公司工作,做的金融本行。這是他第一次在吳薇麵前提起家庭,當年他們青澀的校園戀中,對方隻知他開了輛不錯的車,大概有些家底,但周霄從不提其他,她也不好意思問,這事就成了個迷。
“百越集團嗎?”如今那細膩的聲音問,聽不出其中情緒。
周霄點頭,襯衣工整貼在身上,腕間手表透出不菲身價,像種明目張膽的諷刺。
吳薇低眸說了句:“挺好。”掩去表情裏暗淡的部分,跟周霄換了個聯係方式。
男人收回手機時,正好進來個電話。
“喂?”他接起。
“好的,知道了,馬上回去。”對麵明顯是隋昕,告訴他訪談結束了。
周霄回複後掛斷。
“我該上樓了。”他說。
“嗯。”吳薇笑笑,“我也走了。”
起身同周霄一起出了咖啡廳,臨別時問了句:“你跟那位隋總……”女人的直覺總是說不出的準確。
周霄凝眸半晌,沒有回答便是回答。
對麵笑笑:“明白了,再會吧。”輕飄轉身,如當年一樣,裙擺打在他腿畔,淡淡一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