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廖青也僵愣地看向隋昕，看著她背對段鬱，咬唇注視著門口，淩亂的衣衫被用力曲起的指節握緊。
時間在對峙中流逝，須臾過後，窗邊一聲訕笑：
“隋昕，是我小看你了……”
段鬱往椅背中靠了靠：“不過有個詞你肯定知道，叫夜長夢多……”
“當然。”隋昕應道，但沒回頭。
後方人陰惻地哼出口氣：“你以為你有錄音就萬事大吉了？”
“不是啊，”隋昕輕輕地說，“但至少，能讓你不那麽囂張。”
“隋昕！”廖青叫出聲。
她卻繼續著：“或者我有個能萬事大吉的提議。”
後方靜等她說。
隋昕嘴角揚起抹笑，眼裏卻是相反的情緒：“段總想把那錄音買走嗎？”
未等段鬱反應，一旁的周霄先抬起頭，死死盯著隋昕。
“嗬，你這思路倒是不錯！”那人也應了。
“是嗎？”隋昕輕輕籲出口氣，“可惜我不賣。”
“那你什麽意思，耍我玩？”段鬱明顯讓這一拉一扯搞得有些惱。
隋昕見他急了，唇角輕抬：“不敢。隻不過我對段總也並非毫無所求，沒準咱們溝通好了，我一高興就把那些不愉快的東西刪了呢？”
她偏偏頭，目光停在周霄手中一方黑色上。
周霄目光也正好打來，帶著些許不可思議的震驚。
隋昕用餘光看到了，沒有理會。
隻聽得身後段鬱挑唇道：“好啊，那就溝通……”尾音帶著嚼皮噬骨的涼。
隋昕手指在衣料上捏捏：
“你馬上支付拖欠的項目款，安排庫房配合我補充盤點，所有客戶和供應商，凡事我認為需要聯係的，你必須配合。”
她停了停，“我的要求不高，所以是一口價。段總要是同意，咱們就趁熱把你猥褻我這事了了，你要是不同意，”她幽幽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