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霄冷臉坐著。
對麵問他什麽時候去見他爸。
“就這一兩天吧。”周霄答,別墅裏沒開空調,有種難耐的悶。
“帶上我吧。”他表姑看來是親戚裏的牽頭人,比誰都著急。
周霄搖搖頭:“不行,有限製的。”
對麵搓了搓手:“那這樣吧,你幫我們問問你爸,當初簽的代持協議能不能終止,股票我們不要了,按市價打折給他。”
周霄抬起頭:“表姑,當初也沒人逼你們要。”
“話是這麽說,但誰能想到出這種事啊?”女人滿臉的焦躁,“你爸也是,知道要出問題不提前知會下,現在好了,全套裏邊了!”
另外兩個叔叔也跟著附和,又給周霄講了一堆大道理,歸根結底就是,這事隻能賴周庭,所以他要負責。
周霄坐在沙發中沒有動,也不說話,周身散著冷冷的凜然。
“周霄?我們跟你說話呢!”他姑媽怨懟道。
男生半低著頭:“那你們說完了嗎?”
“哎!“對麵不樂意了,“你什麽意思?當初說好的一起掙錢,現在轉臉就不認了?這買股票的錢,還是當初為了你家贖這房子借給你爸的,結果錢沒讓他還,股票也拿不回來,我們找誰說理去啊?”
周霄淡著眼眸,他們說的都對,現在所有人都比他有理。
對麵女人呼了兩口氣:“反正你告訴周庭,我們這股票也不多,盡快解決了大家都好。”
周霄無聲。
對麵幾人見他這樣,又抱怨了一會兒,起身要走。表姑臨出門前叨嘮句:“你說你爸這一輩子,讓大姨操了多少心。”指的是他奶奶。
周霄頓住腳步:“這事先別讓奶奶知道。”
走前幾人回身:“這還能瞞得住?”
“你們已經說了?……”男生眼眸微壓。
“必須得說啊,這事就是她老人家出麵主持的,萬一有誰撂挑子,還不得大姨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