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公裏外的京城。
周霄申請的銀行貸款終於到賬了,他本想把吳總的錢還了,卻在匯款時怎麽都不成功。
他詢問了銀行,說是賬戶被司法凍結了。
周霄狐疑著給律師去了電話,對方一查,確實如此。他的賬戶被凍了,連同他爸名下的一起,是親戚申請的財產保全,要他們父子償還股權收益。
周霄怔愣。
他沒想到對方行動如此之快,而這筆錢拿不到,就意味著他付不上項目那邊欠吳總的款。
並且,可恨的是,他為了給周庭湊罰款,還跟銀行申請追加了額度,所以被凍結的錢不止一百萬,而是四百萬。
周霄深出口氣,讓律師給他發來起訴狀。
一天後,兩人在約好的時間一起去見了周庭。
當那個向來風度灑脫的人帶著熬夜的水腫和困乏,疲憊地坐到他麵前時,他竟然語塞了。
律師先是開口問了些情況,之後把計劃的策略有技巧地點撥給了周庭。
對麵沉默著,半晌抬頭:“周霄,奶奶知道了麽?”
硬冷的椅子讓人很不舒服,周霄緩緩點了點頭。
周庭吸了口氣:“你表姑他們說的?”
“嗯。”
“這幫混蛋……”周庭眼中難得起了點光,“關老太太什麽事!”
周霄看著對麵:“他們想要回股票的錢,我拖著呢。”
“對,拖著!”周庭狠道,“當初非要買,現在非要賣,都讓他們合適了!”
周霄動動放在桌上的手,他沒跟周庭提自己欠錢的事,隻說:“爸,你能不能給我出份授權?今天正好胡律師也在,現在賬戶被他們凍結了,也不知要扯到何時,你能不能委托我處理你名下的其他資產,盡快把罰款先交上,對你後續定性有利的。”
周庭淡泊地動動眼,“我有什麽資產?”一聲嗤笑,“就那一套房子,剩下的都在股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