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死了好幾天了。”
棠婉低下頭,看起來傷心不已。
實際上是她實在沒把握能演出傷心欲絕的感覺,隻能這樣遮掩。
幾個婦人見了,便覺得棠婉這是傷心難過得落淚了,紛紛勸道:“姑娘也別太難過,這人死不能複生。”
“是啊,你現在哭也沒用了。”
“要我說啊,你這也不算禍事。”一個婦人忍不住道:“你年紀還小,不懂看人。他可不是什麽良配,這幸好你沒嫁給他,不然將來哭都沒地兒哭去。”
“張嫂!”旁邊的人忙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說了。
張嫂道:“人都沒了,還顧著什麽鄰裏麵子。姑娘,你聽我說,找男人你得看好了,別聽那些人花言巧語,將來嫁了,後悔都來不及。”
棠婉抬頭,露出揉紅的眼:“我今天看了也覺得有哪兒不對,隻是沒想到他竟然死了。好嫂子,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說他家中情況,我日後再遇到這樣的人,也好有個防備。”
一邊說,一邊從荷包裏掏了一把飴糖出來分給幾人。
幾人接了,就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哎,其實也沒啥大毛病,就是家裏窮。”
一婦人道:“他爹活著的時候家裏過得還是不錯的,加上他小時候確實聰慧伶俐,他爹娘才送了他去學堂讀書。後來他爹死了,家裏就不好過了。”
“要我說,還是他自己懶。”張嫂道:“他爹死了,東家讓他接他爹的位置做賬房,他也不肯。非說什麽要讀書考功名,要出人頭地,整天的不幹活一門心思地在屋裏看書,家裏就靠他那個有病的老娘撐著,哪兒能撐得起來?”
棠婉忙問:“他娘呐?也死了嗎?”
張嫂搖頭,也是滿臉疑惑:“不知道哪兒去了,突然就不見了。”
“前兩天他不知道怎麽得了一筆錢,可買了不少好東西。”說話的婦人壓低了聲音:“要不是他娘年紀大又長得醜,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把他娘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