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開口,那餐桌前的俊美男人再次開口:“找我有事?”
“是。”
想到自己的目的,棠婉變得格外殷勤。揚起完美的微笑不說,還主動拾起公筷為蕭修濮布菜。
“大人,這道青椒膾魚取用的是黑魚腹,肉質最是滑嫩爽口,是我今日精心準備的,您快嚐嚐。”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難得,向來情緒不外泄的鐵麵閻王蕭修濮很沒有形象地白了棠婉一眼。
這女人每每假意逢迎時,準是有事。
一個月的相處,足以讓蕭修濮摸透棠婉的脾性。
盡管如此,蕭修濮還是將碗裏的魚肉夾起,送進嘴裏。
少許,才再次看向棠婉:“說。”
棠婉沒再拐彎抹角。
“大人,能不能給我漲漲俸祿?”
“?”蕭修濮不解。
生怕蕭修濮拒絕,棠婉趕忙將已經在心底醞釀了多次的說辭說出。
“大人,府中的下人皆是分工明確,每人隻做一件事。可我不一樣,身兼多職,隻要事關大人,不論是洗衣做飯,還是粗活累活我皆是親力親為了,就差個帶孩子了。大人大氣,應當不是個黑心黑肝,壓榨奴仆的人,對吧?”
棠婉一席話說的賊溜,蕭修濮聽完都要氣笑了。
感情他要是不同意她漲俸祿的請求,他便是那小氣吧啦,黑心黑肝,壓榨奴仆的人?
“棠婉,你可知你是官奴有身契,俸祿也是固定的,我若是替你漲俸祿豈不是徇私?”
瞧瞧,說的多麽的大義凜然。
毛筆沾墨,正要落筆,就聽對方喜道:“有了,”棠婉想到一個辦法,“我略通一些廚藝,味道還算不錯。你看,我每天做飯幹活抵消怎麽樣?”
“隨你。”蕭修濮道,“要是一般飲食,就別拿出來礙眼。”
“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多謝大人,奴婢就不打擾大人,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