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修濮放下筷著,入口的鮮香回味無窮,棠婉的手藝,著實也讓他詫異。
甚至可以說,沒幾個大廚能比得過她。
把她留下,是留對了,蕭修濮看向棠婉,示意她開口。
棠婉微微欠身,細說起這幾道菜:“做法簡單,魚炸至酥脆,主要還是在湯汁上,用蔥、薑、蒜等料熗香,醬油、醋等輔料調味,高湯以豬骨為最佳,熬製一會兒,加糖加水粉掛芡,再在上桌之時,把湯汁澆在魚身上……”
同僚一愣:“這些菜都是你做的?”
“是。”棠婉道,“奴婢獻醜了。”
那兩個同僚互相對視一眼,看了看蕭修濮,又看了看棠婉,歆羨道:“蕭指揮使真的是好福氣,身邊有這麽一個巧手。”
他甚至起了跟蕭修濮要人的念頭,但看蕭修濮神色,非常聰明的把話咽回去。
用完膳,同僚們還有些意猶未盡,處理完手上的公務,約定明天再來登門拜訪就離開了。
人一走,屋子頓時安靜下來,眼看房間裏沒有別人,棠婉這才開口詢問:“大人,午膳有沒有符合你的胃口?”
“尚可。”蕭修濮想起他們的約定。
“那就是滿意了?”棠婉一錘定音,“做這些菜很費功夫的,我忙活很久,才做出這一桌的菜,就拿罾蹦魚,為了做它,我反複練手好幾遍,才讓它保持長久的時間而不塌軟,豆腐和蜀角更不用說了,沒有一個是簡單的,稍微做不好,整盤菜都毀了。”
棠婉直歎氣,一言一行都表達了她的不容易,最後直奔主題。
“今天這一桌,算你七十兩銀子,應該不過分吧?”
蕭修濮抬眼看她,如果沒察覺錯的話,麵前的少女在試探他,但回想今天一桌子菜肴,處處可見對方花的心思。
七十兩,確實不怎麽過分。
“你記下吧。”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同意她的價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