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大佬是殿前司指揮使

是不是看不起我

蕭修濮無奈:“你想聊什麽?”

“聊什麽?”棠婉鬱皺著眉:“我想想,讓我想想要聊什麽。我好像想不起來,我忘了……”

她委屈的扁起嘴,自己和自己生起氣來。

蕭修濮道:“那就聊聊你為什麽要到房頂上喝酒吧,是因為棠家眾人奴籍之事?”

棠婉不高興了,瞪他:“你幹嗎說這件事,我好不容易才忘了!”

忘了?

蕭修濮看向她提在手裏的酒壺。

難道她不是因為這件事才爬到屋頂上借酒澆愁的?

棠婉順著他的視線一起落在手裏的酒壺上,頓時惱羞成怒,道:“我這不是借酒澆愁,我這是賞月,喝酒是為了助興!助興你懂嗎?這麽美的月色,怎麽能沒有酒?”

蕭修濮不與酒鬼爭執:“我並未說什麽。”

“哼。”棠婉哼了一聲,轉身不知從哪兒又摸出來一壺酒塞蕭修濮手裏:“呐,別說我有好東西不給你,這可是我費心找來的好酒,花了我不少錢。這樣的月色,這樣的夜景,不喝酒豈不遺憾?來,我們兩個一起喝!今朝有酒今朝醉!”

蕭修濮被迫和她的酒壺碰了碰。

棠婉仰頭灌了一大口:“痛快!”

說完,她看向蕭修濮:“你怎麽不喝?是不是覺得和我喝酒沒麵子?”

不能和酒鬼計較。

蕭修濮告訴自己,淺淺的抿了一口。

棠婉滿意了,單手向後撐著身體,仰頭看著已經不再圓滿的月亮,不知道這個月亮,可是另一個世界的那個月亮?

千裏共嬋娟,可以超越時空嗎?

“蕭大人,你不怕嗎?”

“怕什麽?”

“我一個奴婢,和我走得這麽近,外麵肯定會傳風言風語。”棠婉呲笑:“他們會說:看,那個蕭修濮,整日裏和一個卑賤的奴婢混在一起,真是自甘墮落!”

蕭修濮反問:“你怕嗎?他們最多隻會指責我沉迷美色,但會罵你以色侍人,攀附權貴,不知廉恥,和我比起來,好像你更應該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