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修濮一怔,道:“怎麽了?”
“不然蕭大人為什麽一直盯著我?”棠婉局促地問:“難道不是我哪兒做得不對?該不會是昨天我喝醉之後闖了什麽禍吧?”
蕭修濮霎時神色大變,滿腔喜悅霎時凝結成冰。
他死死地盯著棠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昨夜之事,你不記得了?”
棠婉仔細地想了想,搖頭:“我隻記得蕭大人來找我,然後……我就不記得了。蕭大人,是不是那之後我發酒瘋了?”
蕭修濮頓時陰沉了臉,滿心的歡喜甜蜜消失無蹤。
她還在小心翼翼地打量自己,眼神清澈透亮,帶著幾分忐忑,沒了昨夜的醉意朦朧,也沒了親昵和歡喜。
和她相比,激動地一夜難以入睡的自己就像是一個笑話!
自作多情的蠢貨!
“蕭大人,要是我哪兒做錯了,您直說,我一定會負責的。”
“出去!”
棠婉愣住:“什麽?”
“出去!”蕭修濮神色冰冷,雙眸通紅:“聽不懂嗎?我讓你出去!”
棠婉瞪大眼,隻覺得蕭修濮這脾氣來的莫名其妙。但看著滿臉怒火的蕭修濮,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上去找不痛快了。
不就是出去,出去就出去,就當是放假了!
哼!
棠婉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留在廚房裏的眾人卻暗暗叫苦,一個個低頭肅立,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
蕭修濮臉色變幻,片刻後,他也甩袖離開了。
眾人這才放鬆下來,湊到一起小聲議論起來:“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麽事兒。”
“看大人對棠婉的態度,可真是……”
離開廚房的棠婉越想越上頭,加上宿醉後遺症又冒了出來,讓她的心情更加難安。
在屋裏轉了兩圈兒,棠婉索性換了身衣服,拎著錢袋偷偷溜出了蕭府。
街上早就熱鬧了起來,各種吃食,賣小東西的,都已經擺了攤子出來,棠婉一路走,一路撿些有趣的小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