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說的話毫不誇張,她的本事,便是開個商業城都足夠了,隻要她想,賺銀票就是件很簡單的事。
隻是,棠婉沒從蕭修濮臉上看見心動的表情,心中正有些失望。
“這些我先收下,你先下去吧!容我考慮考慮!”蕭修濮一把將銀票扯過,便開始趕人。
“好嘞,大人慢慢考慮!”雖然舉止有些奇怪,但棠婉還是心中一喜,立馬聽話的跑了出去,順帶還帶上了門。
棠婉剛跑出去沒多久,蕭修濮額頭上的青筋就突了出來,臉色也變得煞白,一隻手捂著胸口處的位置。
與此同時,李碩從門外進來,來不及行禮,便一把上前扶住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頭暈的蕭修濮。
蕭修濮身上的血腥味這時才外溢出來,方才他與棠婉保持了距離,所以棠婉並未發覺。
今晚,注定不會好眠。
李碩守在蕭修濮床前,為蕭修濮擦拭著額間的汗水。
蕭修濮不知是被噩夢魘著了,還是被疼的睡不好,整個人都蜷縮著。
雖說早就讓大夫看過了,但傷勢有些嚴重,以至於他渾身滾燙。
李碩接了一盆又一盆冷水,為他擦拭身體降溫,一夜未合眼。
而棠婉不知道蕭修濮的情況,正在自己的房間中伏案寫著什麽。
忽然她將桌上的紙揉作一團,隨手扔在了地上,又開始在下一張紙上勾勾寫寫。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桌子上的油燈閃爍著,桌子旁是一個個紙團,桌上的人睡得香甜,時不時的會說句夢話。
翌日一早,棠婉匆匆洗漱之後,便換了衣裳去了食肆。
不過食肆沒什麽大問題,她今日的目的也不是食肆。
從食肆離開之後,她徑直去了酒樓,借了後院的廚房一用,單獨做出一份打芙蓉。
“這份糕點是專門做給蕭姑娘的,若是下次蕭姑娘過來,便將這糕點親自交到她的手上!”棠婉與楚辭關係不一般,酒樓裏的夥計是知道的,所以夥計牢牢記住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