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齊疏朗快要碰到她的瞬間,蕭月嫣原地站起,後退了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大人,今日月嫣身體不適,還請大人去別處休息。”
因著她人還在齊府,還得看齊疏朗臉色過活,所以說話倒是十分客氣。
但齊疏朗可不吃這一套。
聞言,齊疏朗眼中閃過一抹狠厲,“賤人!你敢忤逆我!”
蕭月嫣此時滿腦子都是棠婉,兩人約定了見麵時間,可是如今她連府門都出不去,該如何相見?
就在她心中正焦慮時,齊疏朗一把揪住她的頭發,笑容有些瘮人,“說,你是不是有了相好的?你嫁給老子,卻不讓老子碰,當了婊子又立牌坊。”
“你胡說什麽?就算你升了京兆府牧,也不能隨意汙我清白!”蕭月嫣有些吃痛,伸手去敲打齊疏朗的手。
齊疏朗卻壓根不把她放在眼裏,“那你是想逃對不對?我說過,這輩子你都別想逃過我的手掌心!”
說著,齊疏朗就要伸手打蕭月嫣。
蕭月嫣冷著臉怒喝,“你敢!明日我爹便會派人來府上恭賀,若你此時敢動我,我爹定然不會饒你!”
她這話讓齊疏朗的酒清醒了幾分。
齊疏朗鬆開了手,但嘴上卻不依不饒,“就算來人又如何?我對外稱你身體不適,他們還能為難我不成?”
“好啊!那你盡管動手試試!”蕭月嫣冷笑一聲,主動湊了過來,那笑容在燭光的襯托下顯得有些詭異和果敢。
齊疏朗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今日我不打你,是因為我心情好,因為你個賤人壞了心情,不值得!”
說著,就甩袖離開。
蕭月嫣瞧著齊疏朗離開的身影,提著的心頓時放鬆了許多。
她在賭,賭她對於齊疏朗還有用處。
顯然,她賭贏了,三皇子肯扶持齊疏朗並不僅僅是需要一個忠於自己的下屬,還因為齊疏朗與她聯了姻,她身後代表著整個信豐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