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齊疏朗回到家之後第一時間就去找蕭月嫣。
齊疏朗也意識到是蕭月嫣與棠婉一起騙了他,便打算找蕭月嫣算賬,隻不過等他回到府上之後卻發現早已人走樓空。
“夫人呢?”
有外院的丫鬟上前戰戰兢兢回答:“信豐侯府來了人和馬車接夫人,夫,夫人說回娘家。”
“啊!”
隨著丫鬟的驚呼,多寶格裏的花瓶碎了一地,猶不解氣,齊疏朗將百花戲蝶汝窯瓷瓶也撫去地上,丫鬟被這陣仗嚇的花容失色又不敢離開。
“廢物,連個人都看不好。”
齊疏朗扭頭抓了丫鬟過來扔進了床裏,麵目可憎,門都沒關,往丫鬟身上撲過去。
……
求不到棠婉的答案,蕭修濮也懶得再探究,帶了棠婉回家,卻意外的發現信豐候居然在府中等他,聯想到白日裏發生的事情,他對信豐候所求之事也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老朽此番前來是有事想求蕭大人相助!”信豐候也是個直腸子的人,說話沒有繞圈子,直奔主題。
蕭修濮挑了挑眉,給信豐候倒了杯茶,“我竟還有能幫到侯爺的地方?”
“是為我那女兒,我竟不知我的女兒在齊府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若不是此次他做事太過分,我女兒還不知道要忍到什麽時候,他齊府簡直欺人人太甚!”說這話的時候,信豐候攥緊了拳頭,看來他對蕭月嫣還是蠻在意的。
蕭修濮瞧了棠婉一眼,眼中帶著一抹驚訝。
沒曾想還是小瞧了這女人,不僅籌謀了那一出,竟然連多年蟄伏不出的信豐侯都站在他麵前。
若棠婉是個男子,日後必定成就不小啊。
看蕭修濮盯著自己,棠婉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不過因為信豐候在,蕭修濮倒是沒有說什麽。
“那侯爺需要我怎麽幫?”信豐候當年名聲如何,蕭修濮豈能不知,今日既然站在這裏,多少雙眼睛看著,蕭修濮倒也沒往外推,開門見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