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地抬了十八台東西,原本生氣的李延青也察覺到了被重視,神色也緩和了許多。
但是齊疏朗已經娶妻,他們好歹也是左相的旁親,自然是不能做妾室的,這也正是兩家一直都未曾定下的原因。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如今他們倒是有資格提一提了。
商定婚事之時,李延青臉色有些不好,說是要李宇涵做齊疏朗的平妻,這事明麵上看怎麽都是他們理虧,所以在李延青提出之後,齊元清想也沒想,便答應了下來。
用一個平妻之位拉攏左相一派,這筆意著實劃算。
沒過多久,兩家便商議好了婚事。
除了兩個當事人不太樂意之外,其他人都很樂意。
等他們從李家出來之後,齊疏朗這才皺著眉說:“那賤人不在府上,想必是回了娘家,若是她在信豐候麵前胡言亂語,到時候就麻煩了。”
這話說完,齊元清也皺起了眉頭。
這些時日以來,他做的這些事情,都是自己默許的,要是真被信豐候知道了,指不定會暗中給他下絆子。
“那我們現在便去信豐候府,將人給接回來,記住態度一定要好。”齊元清如此叮囑。
齊疏朗點了點頭。
第二日,齊家準備好了禮物,一眾人便朝著信豐候府而去。
而此時,蕭月嫣的母親正心疼著抱著蕭月嫣,尤其是聽她說齊疏朗居然對她動手的時候,信豐侯夫人便是殺了他的心都有。
“他竟然敢如此對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我都不舍得碰一下。”信豐候夫人心疼的摸了摸蕭月嫣的臉。
忽然一個聲音打破場麵,隻見一個下人跪在麵前,說道:“老爺夫人,齊府派人來接小姐回去。”
“回去?回去繼續受他的欺負嗎?”蕭月嫣哼了一聲,從袖子裏掏出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信封,遞給了來人,“人我就不見了,將這封信給他,他自然就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