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聽說了,這李小姐進門便是平妻,這擱誰身上受得了?齊少夫人肯定是受不了了,才跑回來娘家來了。”
“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不過就是娶了個平妻便要死要活的,看來這齊少夫人也沒有傳說中的知書達理!”
“可不是嘛!聽說齊少夫人還因為這事要跟小齊大人和離!”
……
周圍的議論聲在耳邊縈繞,但蕭伯衾隻能假裝聽不見,因為蕭月嫣和離並不是因為齊疏朗娶了平妻,而是他平日裏對蕭月嫣非打即罵,根本沒有半分尊重。
“齊大人請回吧!齊府是我們高攀不起!”蕭伯衾的臉色有些不好。
“求嶽父大人成全!”齊疏朗覺得氣氛到了,便一個勁兒朝著蕭伯衾磕頭,聲音響的人群外都能聽見。
沒磕幾個頭,他的額頭上就滲出了血跡,看那模樣著實是慘!
但是齊疏朗沒有理會,依舊對著蕭伯衾磕頭。
旁邊的人看不下去了,“小齊大人如此有情有義,齊少夫人為什麽執意要和離?”
“難不成是齊少夫人是早就有了相好,想借機和離,然後跟別人雙宿雙飛?”
見話說的越來越離譜,蕭伯衾腦門上的青筋也隱隱有些暴出。
好你個齊疏朗,竟然想以拿百姓壓他。
可偏生他又不能說蕭月嫣是因為在府中被齊疏朗欺淩才想和離的,而且齊疏朗是三皇子的人,如今又要與布政使司聯姻,布政使司身後是左相,左相與三皇子他並不想得罪。
齊疏朗就是拿捏住了這點,才敢光明正大的跟蕭伯衾對抗。
在別人察覺不到的地方,齊疏朗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眼中也滿是輕蔑。
府門前蕭伯衾騎虎難下,心中甚至還動了將蕭月嫣歸還的念頭,但蕭月嫣到底是他的親生女兒,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受苦。
而此時,蕭月嫣正在後院中休息,她怔怔的瞧著胳膊上已經淺了許多的疤痕,心道:終於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