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棠婉也終於明白了蕭修濮的用心良苦,怪不得蕭修濮要她來天樓酒樓尋求合作,因為這裏真的很需要她,她都懷疑如果沒有她的話,再過十幾年,或者幾十年,是不是天樓酒樓就要倒閉了?
也正是因為楚辭需要她,才不會害她。
忽然,棠婉隻覺得自己心中有一道暖流劃過,似乎蕭修濮一直都在為自己考慮。
也因此,棠婉並沒有隱瞞廚藝比試的事,此事蕭修濮也有知情權。
棠婉將楚辭的話原封不動的向蕭修濮說了一遍,從而征求蕭修濮的意見,“大人,這件事你怎麽看?”
“既然這件事是李貴妃在背後搞鬼,那無論我們怎麽做,結果都是一樣的。”聽了棠婉的話之後,蕭修濮微微皺了皺眉,說出了這麽一句實話。
平民怎可與官鬥?更何況還是與李貴妃這樣位高權重的人鬥。
棠婉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難道她就隻能聽天由命,放棄自己的愛好嗎?
她心中自然不舍,但她無力對抗李貴妃。
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楚辭突然笑了一聲,“幹嘛搞這麽嚴肅?反正結果都一樣,還不如拚一把,既然她已經提出了廚藝比試,那就說明還有翻盤的機會,眼下隻要我們贏了這場比試,其餘的事情自然有辦法解決,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雖然知道機會十分渺茫,但楚辭還是想拚一拚。
“可是你這廚藝……”棠婉的話沒說完,但是話中的意味十分明顯。
這話楚辭就不樂意聽了,“我都說了這是第一次,那我要是第一次就做的好吃,還有你什麽事兒?”
見他一臉不服的模樣,棠婉輕笑了一聲,“對對對,你說的對。”
“本來就是,龍生龍,鳳生鳳,我祖父與我父親都是有名的大廚,隻要我想學,這廚藝界遲早有我的一席之地。”楚辭梗著脖子,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