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棠婉也顧不得回管家的話,匆匆便朝著蕭修濮的房間跑去。
因為有些著急,路上還撞到了好幾個丫鬟,不過好在大家都知道她在蕭修濮麵前得寵,什麽也沒說。
“大人!你怎麽樣了?”棠婉一把將門推開,朝著裏麵望去。
李碩正在裏麵陪侍,屋子裏一股濃濃的藥味。
蕭修濮一臉蒼白,和衣躺在**,聽見棠婉的聲音,兩人齊刷刷的看向她。
此時她也顧不得合不合禮數,直接便走到了蕭修濮的床前,認真的打量著蕭修濮。
“怎麽了?”蕭修濮扯出一抹無力的笑來。
棠婉皺眉,“我明明說過他有問題,為什麽還會中毒?”
“我又不知他何時會下毒?”蕭修濮白了她一眼。
見他還有力氣跟自己打嘴仗,棠婉心中有些疑惑。
按理來講,蕭修濮不像是會蠢到不要命的地步,難不成他是裝的?前幾日將自己調離廚房,怕也是為了方便讓那人下手吧!
上次礙於沒有證據,不便對他下手,這回應該是有證據了。
“這毒無藥可解嗎?”棠婉裝作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直勾勾的盯著蕭修濮。
聞言,蕭修濮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一旁的李碩見狀搭話,“是啊!下毒之人已死,查不出來是何毒,自然無法配置解藥。”
不得不說,李碩能隨身服侍蕭修濮,也是有幾分聰明的。
聽了這話,棠婉臉上露出幾分悲色,“既然如此,那大人便好好休息,接下來的日子想吃什麽盡管說,我都做給大人吃。”
蕭修濮神色一僵,被窩裏的手攥緊了一些。
他費力的眨著眼睛,看起來十分虛弱,像是下一秒就會死掉,“若是我真死了,你會如何?”
“我命都是大人給的,當然會對大人忠心耿耿,不過這些天來我整理賬本,發現大人名下的田莊商鋪每月的收益至少得有五六千兩,再加上酒樓,現在生意簡直蒸蒸日上,所以為了銀子大人也要振作起來,萬一這毒過兩天就解了呢!”棠婉拍了拍蕭修濮的被子,看上去像是在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