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管什麽事,我定然能辦的妥妥的。”經此一事,顯然棠嬌已經不怎麽害怕了,反而越發的從容淡定,相信不久之後或許就可以獨當一麵了。
隻見,棠婉從袖子裏掏出來一張新的藥膳方子,“這是給徐貴妃的藥膳方子,是我最近研究出來的,最近北十三州幹旱成災,已經有不少流民竄入京城,此事怕是徐貴妃並不知情,還得靠你告知徐貴妃,徐貴妃定然知道該如何做。”
許是察覺到了此事的重要性,棠嬌點了點頭,將藥膳方子揣進袖子裏,接著便一刻也沒有停歇,直接去了李芝芝那裏。
每次去給徐貴妃送東西之前,她都要將東西送來給李貴妃查驗。
李芝芝挑眉,瞥了她一眼,語氣有些慵懶,“怎麽?今日又來送藥膳?”
“不是,是棠婉送了新的藥膳方子進來,我拿來給娘娘過目。”說著,棠嬌將藥膳方子遞給李芝芝。
李芝芝拿來瞧了一眼,雖然是創新過的藥膳方子,但裏麵添加的食材大多都是那些,李芝芝便也沒再多瞧,從自己身側的盒子裏取出一張一模一樣的紙來,遞給棠嬌,“怎麽說,你應該知道。”
棠嬌點頭,接過那張紙便離開了。
不過棠嬌早就料想到了李芝芝會這麽做,李芝芝拿到的藥膳方子不過就是她謄抄的而已,如今棠婉的藥膳方子還是在她手裏。
出來的時候是李芝芝身邊的嬤嬤送她出來的。
許是因為棠嬌來的勤,所以倒是與嬤嬤熟絡了幾分。
忽然,棠嬌狀似不經意的問道,“聽說娘娘與徐貴妃是表姐妹,可娘娘為何如此記恨徐貴妃?”
此話一出,嬤嬤也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回憶了半晌,嬤嬤才歎了口氣,“大概是心有不甘吧!當年徐貴妃處處壓娘娘一頭,娘娘心中有冤也實屬正常,後來徐貴妃進了宮,還連累了娘娘,娘娘本是向往自由的性子,如今被關在這牢籠似的後宮之中,心中如何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