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婉正和楚辭在後廚忙碌著,在他們麵前已經堆了一大堆食材,有一部分是失敗品,剩下的全都是準備的材料。
“做出來的太澀……加點什麽好一點?”堂婉將一盤菜放在桌子上,自顧自說道,“應該要先拿開水燙一燙……楚辭,給我一個碗。”
楚辭順手將碗遞給了她,二人配合默契,竟然有種夫唱婦隨的感覺。
蕭修濮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麵。
他不知怎麽有些不忿:“天樓這麽缺人手嗎,怎麽你還要親自來?”
“我們在研究新菜品。”堂婉頭也不抬地回答道,“大人,你來了?你先坐,要不要找點什麽吃的?”
“不勞掛心了,既然忙就不用管我。”蕭修濮冷聲道,又看了一眼堂婉身旁的楚辭,心中頓時更加不快,“你們二人配合的倒是默契……我從宮中出來就匆匆趕回了府,你又讓人捎口信說在這裏。如今也差不多到了飯點,如果你還忙的話,我倒不如先回去,在這裏反礙你的事。”
楚辭額頭掛了一滴冷汗,蕭修濮這番話乍一聽沒有什麽深意,但仔細想想,竟處處都是埋怨。
他這話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話中的不虞及陰陽怪氣楚辭也聽得出來,不過最讓他不解的是,他似乎也把自己給捎上了。
偏偏兩位當事人都不覺得這些話有什麽問題。
作為一個被無辜牽連的人,楚辭還是想保住自己的一世英名。
“蕭大人誤會了……我們是在研究新的菜品,堂姑娘要與對麵酒樓打擂台,如今時限快要到了,自然是要好好準備。”楚辭微笑著解釋道。
堂婉仍然毫無所覺地接過話頭:“其實時間也不是很緊,隻不過早些準備總是好的。”
經他這麽一說,蕭修濮忽然想起來了堂婉還有個比賽。
隻不過……看著忙的熱火朝天的堂婉,蕭修濮皺起了眉:“這場比賽,你還是放棄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