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下了一夜雨後,天空接連幾天都是陰沉沉的,上身的秋衣漸漸難以禦寒,透著絲絲涼意。
棠婉在研究出奇製勝的點子時,也意識到天氣逐漸涼了,不由得想起被流放在荒涼之地的兄長和族人。
那地方的氣候可不像京城,連她最近都感覺冷了很多,若是沒有銀錢和過冬的棉絮、炭火等東西,族人的日子怕是難熬了。
棠婉唯一能求助的,也就隻有蕭修濮。
她心裏預想了一下場景,確實有些難以啟齒,畢竟蕭修濮已經幫了她這麽多。
但為了兄長和族人,她怎麽著也得拉下臉麵求一求。
棠婉邊走邊想措辭,可等見到蕭修濮時。滿腦子想好的措辭卻無處施展了。
蕭修濮看到棠婉過來,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麽似的,都不肖她開口,“我已經派了人給流放在苦寒之地的棠家人送去了過冬物品以及足夠的銀錢,那些東西足夠他們度過寒冬了。”
棠婉一愣,有些錯愕,心裏有些猜測湧上,不由想驗證一番。
她坐在蕭修濮對麵:“大人如此照顧棠家人是為何,難不成我父親真對你有什麽救命之恩不曾?”
說出這話,棠婉是不太相信的。
蕭修濮卻很果決的回答:“是,的確如此。”
“什麽。”棠婉更是滿眼的不敢置信。
她父親若真對蕭修濮有救命之恩,那為什麽從未聽父親提起過?
況且,以蕭修濮的身份地位以及手段,哪裏需要欠她父親的救命之恩?
棠婉滿肚子疑惑,試探道:“大人,我能不能問問具體怎麽回事。”
若蕭修濮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心底疑惑實在難消。
蕭修濮卻隻是淡笑不語,而是岔開問題反問,“怎麽一來就想到了救命之恩?為什麽不覺得我是遇見你之後,對你另有所圖,才如此照拂棠家?”
另有所圖?棠婉撇了撇嘴,“大人莫要開玩笑,奴婢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記得最開始奴婢第一次求你幫忙送些東西去邊關,大人你還滿臉嚴肅質問我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