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修濮率人前往齊家之後,堂婉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她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思忖著。
“如今齊疏朗可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再這樣下去,不說信豐侯會如何,他自己的二甲傳臚之位恐怕都不保啊。隻是月嫣她……”堂婉揉了揉眉心。
蕭月嫣突然失蹤,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雖然蕭修濮已經帶人過去了,但這件事,蕭修濮估計也派不上什麽用場。
畢竟那對男女肯定不能將事情擺在明麵上,這種情況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不多時,一道人影忽然閃了進來,朝堂婉拱手:“堂姑娘。”
“蕭大人那邊出了什麽事嗎?”堂婉起身,這人身上穿的衣服樣式她認得,想來應當是蕭修濮的暗衛。
“大人讓我告訴您,蕭月嫣不在齊家,讓您去東巷口找李宇涵。”
暗衛逐字陳述著蕭修濮的話,堂婉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暗衛再一拱手,閃身離開。
“我猜的果然沒錯,眼下蕭月嫣的境況很危險。”
堂婉馬不停蹄地直奔東巷口,原本她都做好了順著巷子一點點篩查的準備了,誰知李宇涵居然就大大方方地站在一家胭脂鋪前,同一位女伴攀談著。
堂婉有些訝異,卻也很快收拾好情緒,淡然自若地朝李宇涵走了過去:“李小姐好興致,怎麽前些日子不見李小姐出門?”
前幾日李宇涵因為不滿婚事在家中鬧騰,而後被關了禁閉,勒令幾日不能出門,堂婉這句話的挑釁意味實在是非常明顯。
同李宇涵攀談的女伴有些尷尬,畢竟李宇涵近日的名聲的確不太好,她看了眼堂婉,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李宇涵沒有介意,隻是朝堂婉笑笑:“堂婉,你到底在說什麽?”
她的從容令堂婉起了疑慮,按理說李宇涵被她和蕭月嫣設計被迫和齊疏朗訂婚,應當十分痛恨她,怎麽如今這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