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桶,都是飯桶!竟然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李府閨房內,清脆的嘩啦啦聲響起。
李宇涵揮手,將一桌子茶盞瓷器全掃在地上,周圍一片狼藉。
她氣得臉色發青,胸口上下起伏。
本以為這次自己最討厭的棠婉和蕭月嫣怎麽也難逃一劫,身敗名裂,不成想還是失敗了。
虧她處心積慮,布了這麽大的局。
周圍的丫鬟眼觀鼻鼻觀心跪在地上,沒有一人敢上前勸。
李宇涵發泄完之後漸漸冷靜冷,喚來丫鬟收拾地上碎片。
她並不會因為這次的失敗而收手,而是開始謀劃下一步計策。
看來,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想到棠婉那副令人生厭的麵容,李宇涵麵色閃過一絲猙獰與狠厲,臉上原有的青春嬌美都被衝淡了幾分。
僥幸逃過一劫又如何,她不會放過她們!
到了上朝的日子,齊疏朗心裏可謂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雖說他振振有詞的明裏暗裏敲打了蕭修濮一番,可惜心裏絲毫底氣也無。
他麵上做出一副無懼的模樣,實際卻對看起來就高深莫測的蕭修濮骨子裏有由衷的忌憚感。
在上朝時,齊疏朗可謂是坐如針氈,每一刻都過得無比煎熬。
不過很快,他懸著的心就落下了。
整個上朝的流程走完,蕭修濮並未提及關於此事的隻字片語。
直到內監宣布無事退朝,齊疏朗這才徹底肯定自己的威脅奏效了。
蕭修濮怕棠婉和蕭月嫣因此毀了名聲,根本不敢在聖上麵前說自己半句不是。
想到這裏,他心裏徹底安定下來,認為自己在這件事上拿捏住了蕭修濮。
心中的擔憂一掃而空之後,齊疏朗不禁想到了棠婉,一陣心猿意馬。
似乎一段時日不見,棠婉出落得越發美麗動人,比曾經的模樣更招他喜愛。
況且,棠婉本應該是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