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大佬是殿前司指揮使

刷新下限

若不是玉簪碎了,便是專門鑒玉的師傅也不一定看得出來這其實是和田玉。

棠婉能發現的問題,蕭修濮自然也看出了,正好心裏極度不爽,有了開口的契機。

“送給未婚妻的發簪都是以次充好的偽劣貨色,也敢說自己是真心實意?齊公子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見長啊。”

棠婉也反映了過來,麵色憤憤。

太膈應人了,齊疏朗真是一次次又刷新她的下限。

齊疏朗臉漲得通紅,蕭修濮這麽一說他倒是想起來了,當時他為了向棠婉示好,特意給棠婉買過一根簪子。

不過,他舍不得花大價錢買上好的羊脂玉簪,又怕東西劣質,損了齊家顏麵,這才在首飾鋪老板的推薦下買了這支足以以假亂真的和田玉簪子。

時間一久,他隻依稀記得這簪子是自己送給棠婉的禮物,竟然忘了還有這等事。

“齊疏朗,你原本就是如此虛偽之人,何必來我麵前裝模作樣,你我恩斷義絕,再無瓜葛,若再厚顏無恥登門,就休怪我不客氣!”棠婉語氣決絕。

被拆穿的齊疏朗有些下不來台,心中羞惱了一陣,又變得理直氣壯,振振有詞起來,搬出他那套歪理來,自己先委屈上了。

“羊脂玉如何,和田玉又如何?總歸是我的一片心意,婉婉,我記得你以前最不看重這些,現在你怎麽也變得這般物質?明明是蕭修濮在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齊疏朗,你閉嘴!”棠婉氣不過,抄起角落的掃帚直接操齊疏朗打過去。

齊疏朗被一掃帚打得跳了起來,抱頭鼠竄,狼狽至極,連忙跑了。

棠婉這才將掃帚往旁邊隨手一扔,扭過頭撞見蕭修濮一張臉黑的能滴出墨來。

棠婉有些沒組織好語言,劃拉著手解釋:“我,我其實一時也沒想起來這玉簪的來曆,當時抄家的時候很亂,我看到這玉簪子值點錢就順手交給我娘藏起來了,後來實在發生了太多事,我徹底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