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口味刁鑽的太子這樣高的讚賞,說明自己的手藝確實足以讓客人認可。
“多謝公子讚賞,也多謝公子寶貴的意見,本店有窖藏的玉樓春,不如就送與公子。”
“好啊,我也想嚐嚐天樓酒樓的玉樓春有何特別之處。”
楚辭見太子答應下來,立即讓人去拿酒。
玉樓村的壇子隻有成年男子展開的巴掌大,一開封,酒香能飄十裏遠。
“對了,我一直惦記著上次杜鵑醉魚的味道,不知道原來那位做杜鵑醉魚的大廚人在何處?”
“這,請公子稍等。”楚辭想著先告訴棠婉一聲,看看棠婉能否方便出來一見。
蕭修濮聽到太子想見棠婉,神色晦暗莫名,卻也不置一詞。
過了一會兒,楚辭回來了,卻隻有他一個人。
“實在抱歉,她如今有緊要事在身,怕是不能抽空出來相見了,還請公子海涵。”
“怎麽?作為天樓酒樓的師傅,平日裏忙的無非就是燒菜,最近是有什麽特別的事發生?”
太子有些好奇的問。
楚辭想了想,說道:“您有所不知,對家酒樓要與天樓酒樓打擂台賽,我們已經應下了,為了天樓酒樓的名聲,自然得努力一番。”
“這樣啊。”太子確實覺得有些失落,但人家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吧。
“既如此,那便也罷了,我與我這位朋友有點要事相談,麻煩讓你們的夥計添壺茶。”
楚辭連連稱是,退出了包廂。
他關上門,招手讓夥計過來添茶。
太子看向一旁一言不發的蕭修濮,“蕭大人,在想什麽?”
“沒什麽。”蕭修濮放下茶盞,“我隻是在想,太子殿下眼光獨到,飲食如此,人亦如此。”
蕭修濮這話意有所指。
談到正事,太子剛才悠閑輕鬆的神情一掃而空,“蕭大人,關於去北十三州調查之事,三弟好像勢在必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