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徐貴妃平日裏待人親善,即便麵對犯了錯的宮人也是溫言細語的,很少有疾言厲色的時候。
但她和李貴妃多年表姐妹,又明裏暗裏的鬥法交涉無數次,她對李貴妃的了解已然足夠,自然做好了充足準備。
可惜啊。
棠婉扼腕歎息,“我在拿進宮的時候遇到李宇涵和上官雪兒,糕點這才被她們截胡了。偏偏李宇涵還將這些糕點拿回去給齊家夫婦吃了,這才捅了婁子。”
本是天衣無縫般完美的計劃就因為李宇涵全部泡湯,這下好了,不僅棠家人受到牽連,處境堪憂,怕是宮中的徐貴妃近期也有危險。
李貴妃必定感覺到威脅,會兵行險招提前對徐貴妃下手,而她現在在大牢中什麽都做不了。
楚辭聽得瞪大眼珠子,怪不得,他認知裏的棠婉一向聰慧識時務,怎會突然做出這等降智的投毒舉動?
原來,這一切都是棠婉設的局。
“棠婉,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可是現在好了,整個天樓酒樓也因此摻和其中,這該怎麽辦啊,還有蕭大人,連蕭大人都扯進來了。”楚辭捂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哀怨的看向蕭修濮。
“蕭大人,老實說,棠婉的計劃是不是你也幫忙出謀劃策了?不然單憑她一個人能想到這麽多?你們這也太鋌而走險了。”
關鍵要不是出了這檔子事,他還一點都不知情!
聽見這話,棠婉和蕭修濮默契的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棠婉心說,除了蕭修濮的參與,還有一個太子呢,要真說出來,怕是要嚇破楚辭的小心髒。
“還有。”楚辭話鋒一轉,“關於擂台賽的事,本來明天就到了約定比試的日子,可如今你在大牢裏也參加不了,我就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了他們。”
棠婉問道:“不是已經說好由你來參加比賽。”
楚辭苦著一張臉,雙手作揖,“姑奶奶,我做糕點的手藝你再清楚不過,怎麽代替酒樓參賽?更何況人家點明了要你參賽,你不能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