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婉拿過一個小餅,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她在大牢裏雖然沒受到什麽虐待,但也是粗茶淡飯的,這已經是她能享用到難得的美味了。
棠婉心思放空,總覺得整件事情怪怪的,有哪裏不對勁。
她是不是遺漏了什麽?可是細想了好一番,一盤小餅都吃完了,棠婉也沒想出什麽頭緒來。
或許是她太心急了,應該好好理理其中的思路。
蕭修濮出去後,並沒有直接回府,而是坐馬車到了皇上新賜給北戎王子的府邸。
榮王府的牌匾已經掛了上去,因為剛搬來的緣故,整個府邸顯得很空曠。
蕭修濮直接闖入,一見到院子裏的北戎王子,就揮刀砍過去。
北戎王子嚇了一大跳,雖然及時反應了過來,但論武藝,他根本不是蕭修濮的對手,過了幾十招之後,已然顯得十分吃力。
最後一招沒能躲開,等北戎王子反應過來,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刀尖鋒利,刀麵可照見人影,似乎輕輕一下,就能令北戎王子人頭落地。
北戎王子麵色蒼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蕭、蕭大人,不知我有什麽地方得罪了你,還請蕭大人明示。”
蕭修濮絲毫沒有鬆懈,將刀放在北戎王子的脖子上,語氣看似平靜,實則藏著幾分冷意和殺機,“說,你給棠婉假死藥究竟是何居心。”
“我……”北戎王子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若她有什麽三長兩短,你也別想獨善其身。”
北戎王子本來還想著狡辯一番,聽見這話像是意識到什麽,“蕭大人這話什麽意思,棠姑娘她出事了?究竟出什麽事了。”
隨行的李碩解答了北戎王子的疑惑,“就因為你的藥,棠姑娘已經染上殺人的嫌疑,打入大牢了。”
“什麽!她進大牢了?這,這怎麽會。”北戎王子緊張得有些語無倫次,“這藥就是假死藥,雖然對身體元氣有損,但絕不可能害人性命。而且棠姑娘跟我說,她拿這藥是為了救一個苦命的人,是做好事,我這才把藥給她怎麽會鬧成這樣,這可不關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