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徐家家主的警覺,還仍舊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那套,這才直接著了齊疏朗的道,使得徐家有了這一場牢獄之災。
如今,一切證據都指向徐家,三皇子把齊疏朗叫進房中好一番商議。
如今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兩人商量了幾個時辰。
漸漸的,天色已經黑了,月亮緩緩升起,掛在樹梢。
“這事辦得不錯,隻要齊家有人簽字畫押,事情就板上釘釘。”
“殿下,此事怕是不好辦。”齊疏朗點著下巴思索三皇子所說計劃的可能性。
“那徐家主一看就是個硬骨頭,況且,他分得清利弊,又怎肯承認罪行?”
“不能從徐家家主下手,那就從徐家旁支下手。”三皇子說道,他就不信徐家所有人都是上下一心,總有突破口。
雖說大家族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皆是為了自身利益,若自身利益受到威脅,可就不一定齊心了。
“此事就由你去辦吧,臨門一腳。一定要辦得妥帖。”
“請殿下放心。”聽了三皇子的話,齊疏朗如蒙天啟,心裏也有了思路。
他來到關押徐家的大牢中,讓人將徐家旁支的當家人徐本清叫了過去。
如果說徐家家主還有幾分風骨,徐本清早就失了體麵,見朝廷這樣心聲勢浩大的把徐家人都打進大牢,恐一家子性命不保。
如今獄卒將他抓走,更是以為要用刑,早已抖若篩糠。
齊疏朗坐在那裏,看見徐本清被押了過來,語氣溫和的命令道:“還不將徐老爺鬆綁。”
“是,大人。”獄卒三下五除二除掉了徐本清身上的繩子。
“大人,不知你叫我來所謂何事。”徐本清語氣都是顫抖的。
“徐老爺不必緊張,我不過就是想和你談談罷了,坐下說吧。”齊疏朗讓人上了茶點。
徐本清依言坐下,心裏卻七上八下,良久才說出一句,“不知大人想談些什麽?這次北十三周的旱情和徐家無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