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表情淡然,隨手將信拋入了一旁的炭火中,頓時火焰竄的老高,信紙頃刻化為了灰燼。
火光映照著三皇子那張道貌岸然的麵龐,“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若是讓他知道齊家出了這種事,到時人回了京城,誰來替我辦事?”
當然,三皇子能說出這話,並非是有多重用齊疏朗。
隻是在他心裏,齊疏朗是把利刃,同時也是替罪羊,若是事情敗露,還有齊疏朗頂著,他也能多一層保障。
從他的利益出發,是怎麽也不能讓齊疏朗在這時回到京城的。
不過,三皇子往遠了想,紙終究包不住火,齊家出了事,齊疏朗總會得知,他可不能讓齊疏朗到時候對他心生怨恨。
思及此,三皇子還是吩咐屬下:“你去京城替齊家把這個仇給報了,也算是我體恤下屬的一點心意。”
“是,殿下。”手下幹脆果決的答應下來。可心裏還是不由感慨三皇子的狠心。
齊疏朗為三皇子辦事,說是三皇子的左膀右臂也不為過,而齊元清更是三皇子身邊的一條狗。
齊家父子倆都為三皇子效力,可謂是一片忠心。
可是,三皇子顯然沒把手底下當人,隻當做有利可圖的物件和工具,能用的時候就使勁用,用不了就當垃圾扔了。
同樣作為三皇子的屬下,他不由得由此及彼想到了自己,他會不會也被三皇子同等對待?但麵上分毫不敢顯露自己的心思。
三皇子叮囑道:“此事務必要小心,還有兵器的事情,你多敲打一下他們,讓他們都多長些心眼,不能鬆懈,越是關鍵時候越不能露馬腳。”
“漕運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一定增派人手,務必要將東西安全運到目的地。”
“殿下放心,屬下這就去。”
“去吧。”三皇子揮了揮手,這才放屬下離開,平靜的眼眸下閃爍著熊熊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