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官燕和李延青支支吾吾後,默默的閉上了嘴,不敢開這個口。
皇上這話分明是在變相說他們僭越了,蕭修濮是皇上的寵臣,該如何處置此事,該由皇上說了算,他們哪能替皇上做決定,連聲都不再敢吭。
“朕就是欣賞蕭愛卿有話直言,從不在朕麵前隱瞞小心思,倒是李大人和上官大人,你們口口聲聲說蕭愛卿徇私,上官大人你何嚐又不是為了自家女兒?你隻說蕭愛卿的不是,自己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皇上不高興就是一通批。
上官燕額頭冷汗直冒,撲通一聲跪下。
“是,皇上說的是,臣剛才一時失言,還請皇上恕罪。”
見上官燕頂不住跪下,李延青也連忙跪倒在地:“請皇上恕罪。”
皇上皺著眉頭,十分不悅。
蕭修濮早就預料到這種結果,眼中無悲無喜,若是不能看著棠婉被放出大牢,他哪也不去。
太子眼見氣氛僵持出來打圓場,“父皇不必動怒,維護和自己關係親近的人,這是人之常情,上官大人為了女兒針對蕭大人可以理解,蕭大人維護心上人也可以理解,就看父皇如何裁決了。”
“那以太子之見,當如何?”皇上問出這話,語氣緩和了很多,顯然是真的要聽太子的意見。
“兒臣倒是讚同上官大人的說法,此事由蕭大人出麵再合適不過,隻是如今蕭大人惦記著齊家的案子,又怎能心無旁騖前往北戎出征?不如先緩和些時日,等事情塵埃落定,再派蕭大人前去也不遲。”
太子話音剛落,有三皇子一派的官員低聲說了一句,“堂堂殿前指揮使,怎能拘泥於兒女情長而誤了大事?”
太子偏頭往聲音的來源看了一眼,那邊頓時就鴉雀無聲了。
皇上點點頭,覺得太子說的對:“好,蕭愛卿,朕可以讓你處理完京城的事再前去北戎,不過戰事也不容耽擱太久,得盡快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