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裏一直偷偷盯著蕭月嫣的夥計忙不迭回去告訴了季明蔚,“老板,小的看見那郡主深更半夜的跑去刑部大牢,神色匆匆,鬼鬼祟祟,出來的時候手裏還拿著個包袱,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包袱,多大的包袱,你可能判斷包袱裏大概裝了什麽。”季明蔚像是發現什麽不得了的事,上次擂台賽他的如意算盤落空,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夥計回憶道:“東西方方正正的,小丫鬟也神色慌張,大概是信件一類的東西。”
“那一定是天樓酒樓主廚棠婉的菜譜!你剛才說馬車裏隻有她們主仆二人兩個弱女子?”
“沒錯,確實隻有他們二人。”夥計連忙說道。
“那你多帶幾個人,蒙上麵,把她們攔住,將包裹搶過來。”
“是。”夥計下去叫了些壯漢,攔住了蕭月嫣和小翠回侯府的馬車。
夥計已經蒙上了麵,一雙眸子微眯,語氣陰森森的,“馬車裏的人聽著,要想順利從這條路過去,就把身上錢財都交出來!”
“郡主,我們遇到劫匪了。”小翠一張小臉煞白,握住蕭月嫣的手止不住發顫。
“別慌。”作為一個女子,最基本的警惕心還是有的,蕭月嫣知道和小翠前往大牢怕是不妥,早就做了準備。
前麵駕車的車夫可是信封侯專門安排的高手,收拾這些小螻蟻綽綽有餘。
“馬車裏的人啞巴了?趕緊下來!”見遲遲沒有回應,夥計大聲吆喝著,語氣惡狠狠的。
“你可知我的身份。”蕭月嫣問道。
“管你什麽身份,拿錢消災懂不懂!”
車夫已經在一旁摸著腰間蠢蠢欲動,隻等蕭月嫣的命令。
好巧不巧的,北戎王子帶著一身濃烈的胭脂氣從花樓裏出來,撞見了這一幕。
他眉頭一挑,這還了得?
北戎王子搖著扇子走近,冷笑兩聲,吸引了由三味軒夥計扮演的歹徒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