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戎王子,他背後代表北戎,若是對他動手,怕是會招惹無窮無盡的麻煩。”
“北戎王子……”季明蔚緩緩念出這四個字,閉上眼睛,苦惱不已。
片刻,他揮了揮手。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
夥計見季明蔚沒有責怪的意思,暗地裏鬆了一口氣,悄無聲息的退下。
房中隻剩了季明蔚一人,他看著窗外的一輪明月,映得那雙如溪水般清澈的桃花眸發亮,神思遊離。
季明蔚拿出放在角落的匣子,裏麵是一幅畫卷。
將畫卷拿出,緩緩展開,畫上是一名戎裝男子。
他麵容英俊,棱角分明,恍若刀劈斧砍,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而身材更是稱得上肩寬窄腰,十足的異域風情,儼然和北戎王子有八九分像。
這幅畫,季明蔚視作珍寶,上麵的一筆一畫,都是他用心勾勒而成,心意非同一般。
季明蔚細細摩挲畫卷,眼神漸漸癡狂,索性將畫卷放在身前,靠在了搖椅上,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蕭修濮苦心搜羅的證據送到了大理寺卿手上,轉眼就被大理寺卿動作極快的呈上去。
為了避免有人節外生枝,蕭修濮還是派了李碩等人一路護送,可搗亂的人還是來了。
而且這些人身手比先前那批還要好的多,在打鬥中,甚至動用了軍械。
縱然李碩帶的人也身手不凡,卻也隻堪堪保住了大理寺卿。
這幫人用絕對的武力壓製後搶到了證據,便消失無蹤。
“大人可有受傷。”李碩往前追了一段,眼見那幫人跑得極快,根本追不上,立即放棄,折返回來查看大理寺卿的情況。
大理寺卿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倒也沒有大礙,這幫人顯然是衝著證據來的。
大理寺卿捂住傷了的手背,破口大罵:“天子腳下,這幫人如此猖狂,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