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涵眼珠子亂轉,底氣弱了很多,“好歹也是天樓酒樓的糕點,平日裏要排上很久的號才能買到,若趕上客人多的時候,說不定根本買不到,我就算跟棠婉過不去,也不會暴殄天物。”
蕭修濮不死心的繼續追問:“即便如此,那齊少夫人將糕點分給下人也就罷了,為何還把糕點送給了齊大人和齊夫人?齊大人乃朝廷命官,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糕點再難得,怎能吃你從他人手中奪來的東西?豈不是自降身份。”
同時,他眼角餘光瞥見齊元清越發陰黑的臉色。
相信,他也能意識到什麽。
李宇涵眼也不眨的說胡話,“在我看來,糕點就是糕點,奪糕點的是我,和我公婆無關,公婆既是我的長輩,我有好東西,怎會不與他們共享。”
“齊少夫人何時變得這般恭順有孝心了。”蕭修濮更是覺得好笑。
“據我所知,你嫁進齊府當天便跟人逃婚,且之後和齊大人夫婦關係一直不好,甚至已經到了交惡的程度,齊大人還以不安守本分為由,將你軟禁在院中一段時日,這些事齊府下人皆可證明。齊少夫人向來都是不能忍的性子,何時變得這般逆來順受了?”
“我……我……”
蕭修濮抽絲剝繭,步步緊逼,就如同懸在房梁上的白錦越收越緊,讓李宇涵逐漸沒有了辯駁的能力,臉色極其難看。
“怎麽,說不通了?”蕭修濮站起來,走了兩步,回過頭來,目光如炬,“那麽我想,齊少夫人一定是早就知道糕點裏放了什麽東西,為了洗清嫌疑,自己也服下了糕點,看似不經意發生的事,實則齊少夫人卻預謀了很久。”
“你胡說!”李宇涵脫口而出,“要真如你所說,我是始作俑者,我會躺在這裏坐以待斃,讓你們查明嗎?”
“這也是最後一個疑點,想必齊少夫人自己也很意外為何會昏死醒不過來,其實這個問題,得問你身邊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