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這就不必了吧?”太子看著他們鬧了許久,到底忍不住開口了。
這位小侯爺後麵有人撐腰,在京城素來是橫行霸道的,太子的話他也不怎麽看在眼裏,所以他敢當著蕭修濮的麵欺辱棠婉也不足為奇。
棠婉內心清楚,麵對這種人,拒絕隻會激起他們不滿,後果遠比答應更加嚴重。
即便有蕭修濮罩著她……
棠婉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擋在自己跟前的身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出了蕭修濮的身後。
“小侯爺既然有此要求,奴婢自然不敢拒絕。那就勞煩太子令人將鍋爐和灶台都安置到場中,奴婢就在諸位貴人前獻醜了。”
棠婉的姿態不卑不亢,令人幾乎以為,她隻是要在場上簡單地表演一下自己的才藝一般。
棠婉自己都答應了,太子和蕭修濮自然也都攔不住,索性隻能依了她,讓人快速在場上安置好了棠婉做菜所需要的器具和食材,這才示意棠婉開始。
鬆鼠鱖魚這道菜棠婉做過不少次了,清理、去刺、直刀、斜剖……一直到最後淋汁,整個過程都行雲流水,嫻熟至極。
棠婉做菜的期間,幾乎所有人都沒發出聲音,視線牢牢鎖定在棠婉做菜的手上。
盡管大多數人的目光都不那麽善意,但這對棠婉造不成什麽影響。
看著這一切的太子卻是若有所思。
“這道鬆鼠鱖魚完成了,不知小侯爺是否還滿意?”
棠婉舉著菜盤,唇角含笑得看向了小侯爺的方向。
小侯爺的臉色卻不是很好看。
他本是打定主意要折辱原是貴女的棠婉,想看她發怒跳腳的模樣,卻未想棠婉的廚藝當真如此精妙絕倫,在場的人幾乎都被那香氣吸引了去,他也不好說出什麽難聽話來。
“哼……也就那樣吧。”
小侯爺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徐貴妃就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