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婉打量了下蕭修濮的神色,知他真是動怒了,也不敢造次:“奴婢知錯,多謝大人宴上替奴婢出頭。”
蕭修濮的臉色稍好看了些:“也是多虧了你,我從回來到現在都還未曾用過膳……”
棠婉如何聽不出蕭修濮的言外之意,福了福身,便往外退去,“奴婢這就去給大人準備夜宵。”
“要鮮蝦雲吞。”
宴後,安生日子沒過上幾天,蕭月嫣便遣人找上門來了。
“這些是什麽?”
棠婉看見被人搬進正堂的兩個大木箱子,心中不由升起了幾分不妙之感。
旁邊的小丫頭看上去頗為緊張,拉過棠婉道:“棠姑娘,他們說,這是……”
“是我們小姐給你下的聘禮,收下後,你便是齊疏烺公子的妾室了。”
搬箱子的是幾個信豐侯府侍衛裝束的壯漢,說出來的話頗有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
棠婉自然是不願為妾的,但她如今又還是蕭修濮手下的奴婢,身不由己,她的眼神便一直往蕭修濮的身上飄。
侯府侍衛隻當是棠婉顧及身份不敢答應,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小姐說了,隻要你答應下來,她自會給你贖身。”
言下之意,便是蕭修濮的答應與否並不重要了。
蕭修濮瞥了棠婉一眼,“這事你自己處理。”便轉身走出了正堂。
蕭月嫣能派這幾個壯漢來,明眼人都能看出,必是來者不善。
且不說那兩個被稱作“聘禮”的大木箱子簡陋至極,便是她真是單純的小姑娘,為了擺脫苦海自甘為妾,怕是以後在蕭月嫣手下也隻能受到無窮無盡的磋磨。
思及此,棠婉麵對幾個壯漢的神情突變,一副殷勤無比的容色讓幾個壯漢摸不著頭腦。
“幾位先坐,我去給幾位準備些茶點來,也算是讓幾位不白跑一趟。”
棠婉說著,便去後廚端出幾盤蕭修濮不吃的糕點,又隨意倒了幾杯茶,一一遞到了他們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