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事你有何意見。”
被點了名的太子出列。
“此事但憑父皇定奪,畢竟兒臣並未參與調查此事。”
“既如此,那就允許齊大人官複原職。”
“皇上英明。”大臣們異口同聲。
“對了,太子,徐家一事老三已經查的差不多了,不知你將證據證人整理的如何,想來這段時間,你已經跟老三做好了對接。還有,徐家家主的事,可有線索?”
“回父皇,一切皆已整理妥當,三皇兄受傷,兒臣自然要讓三皇兄少操心。至於徐家家主,尚在追捕中,相信不日便能抓回。”
“那就再接再厲。”皇上知道這麽點時間肯定沒有結果,隻是簡單催促了一下。
就在皇上即將要宣布早朝結束,殿外喧鬧起來。
“皇上,臣有事要稟明,皇上!”
這道聲音從大殿之外傳來,隨後,北戎王子披麻戴孝哭喪著臉走了上來。
“皇上,您可一定要為北戎做主啊!”
北戎王子一邊說一邊抽泣,就走到太子站的位置撲通一聲跪下。
大臣們忍不住在底下議論紛紛,這是唱的哪一出,不是說北戎戰事已平,不必再打了嗎?
皇上也驚到了,隨即反應過來,咳嗽兩聲,“榮王,你有何事要奏。”
北戎王子更是失態的哭出了聲,抽抽噠噠的,總算是把話說明。
“皇上,您有所不知,上次北戎人帶來敵國退兵的戰報其實是假的,那都是他們的計策,父王不慎上當,正舉國歡慶。誰知道他們一路帶著兵殺了回來,打了北戎一個措手不及,父王他……”
說著說著,北戎王子哭得更厲害了。
看他這一身孝服,後麵的話在場的人都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哭的差不多了,北戎樣子這才斷斷續續的繼續說:“父王新娶的王後也被他們搶走了,臣的那些兄弟姐妹也是死的死,逃的逃,還有的成了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