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皇帝著人將蕭修濮送回府上好好修養。
管事太監笑著走進來,看著坐在軟榻上揉著自己的眉心的皇帝,問道:“皇上,可要傳膳?”
今日本是休沐,本可以休息一番,但是想到蕭修濮與自己講的事情,皇帝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冷哼一聲,然後說道:“去把齊元清父子叫來。”
見皇帝生氣了,管事太監也不敢多言,小跑著來到外麵,叫來一個小太監,趕緊去把齊元清父子叫進宮來。
齊元清父子還在睡夢之中,突然就被小太監叫進了宮裏,齊疏烺心中有些不安,看著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父親,焦急的問道:“父親,皇上現在叫我們過去是有什麽事嗎?”
齊元清瞪了自己兒子一眼,然後沒好氣地說道:“我要是知道還會這副樣子嗎?”
齊疏烺被訓斥了一通馬上噤聲,不敢再去觸齊元清的黴頭了。
二人坐馬車到了宮門口,由小太監把他們領到養心殿去。
在養心殿門口,齊元清和齊疏烺二人看見了皇帝身邊的管事太監在等著,趕緊小跑著來到了他麵前。
管事太監先是對齊元清行了個禮,然後笑著說道:“二位大人還是快些進去吧,皇上已經在裏麵了。”
齊元清目光變換了一下,然後從衣服袖子裏拿出了一袋銀子,遞給管事太監,笑著問道:“一點心意,公公收下吧。不知道公公可否知道皇上此次叫我二人前來有何事嗎?”
管事太監麵不改色把銀子遞回給了齊元清,然後淡笑著說道:“這個奴才也不知道,您二位還是趕緊進去吧。”
齊元清訕笑一聲,這才帶著齊疏烺走了進去。
剛才領路的那個太監走到管事太監身邊,探頭看了一眼,低聲問道:“公公,皇上是不是生氣了?”
管事太監回過頭瞪大眼睛冷聲嗬斥:“皇上的心也是你能揣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