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婉挺直身板,看著皇帝說道:“是奴婢自認為身份低微配不上小齊大人,這才自請退婚的。”
聽了這話,皇帝看著棠婉,輕輕點了點頭,覺得這個女子不一般。
常人如果遇到這種事情,一般都巴不得攀附夫家,棠婉卻選擇退婚。
這般幹脆利落著實叫人高看了幾分。
皇帝看著棠婉,笑著說道:“若是隻是因為這件事,朕可以幫你恢複自由之身,你再嫁給齊疏烺。”
聽了這話,齊元清和齊疏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齊疏烺拉了拉齊元清的袖子,臉上有些焦急。
棠婉搖了搖頭,拒絕道:“多謝皇上恩典,但是奴婢心意已決,再者,齊大人也已娶了郡主,奴婢也無心拆散他們二人。”
聞言,齊元清和齊疏烺都鬆了一口氣,偷偷看著皇帝。
皇帝剛好扭過頭,看見了他們父子二人臉上的慶幸,心中有些奇怪。
看來到時候要留意留意他們了。
皇帝麵色不變,繼續笑著說道:“既然不想嫁給齊疏烺,朝中依舊有不少青年才俊可以供你挑選,比如殿前司指揮使蕭修濮就不錯。”
聽了這話,棠婉輕輕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多謝皇上恩典,但是奴婢不會離開掖庭的,之前已經離開過一次了,這一次,無論如何,奴婢都要陪在家人身邊。”
聽了棠婉的話,皇帝沒繼續這個話題了,隻是告訴棠婉:“若是哪日想通了盡可來找朕。”
棠婉對皇上磕了個頭,說道:“多謝皇上。”
皇帝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齊元清和齊疏烺,淡淡地說道:“既然如此,你就與郡主好生相處吧。”
齊疏烺立馬上前,跪了下來,急忙說道:“臣必當與郡主好好生活。”
“不過。”皇帝突然話鋒一轉。
“你們搞出這件事請來,還是當罰,你們就罰俸一個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