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疏烺走到門口看著侍衛長,點頭囑咐:“還望侍衛長多多看著點他,若是有什麽異常情況盡快來告知一下,來日必有重謝。”
聽了這話,侍衛長的臉上笑開了花,急忙點頭。
齊疏烺見侍衛長如此模樣,笑了笑,滿意的離開了。
而另外一邊,蕭修濮正和齊元清這個老狐狸周旋,二人小心的試探著對方,卻始終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蕭修濮用最快的速度脫身離開,齊元清坐在椅子上看著蕭修濮離開的背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的目的本來就是拖住蕭修濮,讓齊疏烺有時間去天牢裏警告王有才,如今時間也差不多了,他也沒有與蕭修濮繼續周旋的理由了。
他起身回了馬車,沒一會兒,齊疏烺就回到了齊元清身邊。
齊元清閉著眼淡淡地說道:“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齊疏烺笑了笑,說道:“父親放心,我已經警告過他了,想來他也沒有這個膽子向蕭修濮說什麽。”
聽了這話,齊元清輕輕點了點頭,二人乘坐著馬車回了齊府。
蕭修濮麵色陰沉來到了天牢裏。
剛剛與齊元清周旋了許久,不知道王有才現在怎麽樣了。
他立馬叫來侍衛長傳喚王有才,很快就有兩個侍衛壓著王有才來到了蕭修濮麵前跪下。
王有才抬起頭看著麵無表情的蕭修濮,心中有些發怵,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蕭修濮淡淡地看著他,站起身來到他麵前,蹲了下來,語氣平靜:“你就是王有才。”
“下……下官是。”王有才捏緊衣服,顫抖著聲音說道。
蕭修濮打量了幾眼,起身俯視著他,低聲問道:“是不是你一人私鑄銅錢?”
王有才聽了這話急忙辯解道:“大人明察,真的不是我啊!”
蕭修濮笑了笑,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後,淡淡地說道:“那你知道幕後之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