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疏烺一回到府上就聽到了下屬的來報,說是蕭修濮今日去地牢,想要審問王有才,但是被攔了下來。
齊疏烺誇讚了一番下屬,換了一身便服就來到了齊元清的書房裏。
齊疏烺將今日之事告知了齊元清,齊元清聽了隻是嗤笑兩聲。
“他蕭修濮今日去審王有才,無非是想從他嘴裏套出些我們齊家的話柄來,如果人死了,他上哪去找證據。”齊疏烺把玩著手指上的扳指,看著齊疏烺,眼神狠辣。
齊疏烺笑了笑說道:“兒子明白,父親放心,我一定做的幹幹淨淨,不留痕跡。”
齊元清滿意的點了點頭,揮揮手,讓齊疏烺出去。
齊疏烺找到之前重金請來的殺手,吩咐道:“今夜你去地牢,就說是我讓你去的,你自然會見到那個人,到時候直接解決了他。”
殺手全身包裹在黑衣裏,輕輕點了點頭,對齊疏烺拱了拱手,轉身出了門。
齊疏烺悠哉的站起身離開了。
是夜,今日月亮的光輝被雲層遮住,不見點點星光和月光。
一個人影在小路上走著,來到了天牢前,看守的侍衛不悅的攔住了他。
“天牢重地,閑人免入!”
“是齊大人讓我來的。”殺手冷冷的說道。
侍衛聽了這話,愣了愣,想到方才侍衛長告訴他們,若是齊大人來,一定要行方便。
他們有些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殺手,詢問道:“真是齊大人讓你來的?”
殺手點點頭拿出腰牌,侍衛對視一眼,也不多問,讓出一條路,讓他進去。
殺手走進天牢,一個侍衛給他帶路,帶他來到了王有才的牢房前。
他從腰間掏出一大把鑰匙,找到王有才牢房的那一把,將鑰匙插進鎖孔裏,打開了牢門。
“大人,您在這兒說話,小的就先告退了。”領路的侍衛諂媚的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