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府上,棠婉正好端著午膳來到了蕭修濮書房。
她見蕭修濮心情有些不好,就偷偷向侍衛打聽了一番,這才知道王有才死在了天牢之中的事。
她走進去,將午膳擺在了桌子上。
蕭修濮拿起筷子隨便吃了幾口就沒了胃口。
棠婉見他放下筷子,小心翼翼的問道:“王有才死了?”
蕭修濮神色淡漠的點了點頭。
棠婉聽了這話,心中不免也有些遺憾,畢竟王有才是最直接的證據,可以一舉扳倒齊家。
倏然,棠婉看向蕭修濮,眼裏的疑惑放大,逼迫地蕭修濮抬起頭來與她對視。
“可是你手上不是有腰牌嗎?為什麽你不把腰牌呈給皇上看?這樣的話,齊家就是想脫罪也比較難。”棠婉看著蕭修濮認真的說道。
蕭修濮聽了這話,身子頓了頓,扭過頭又扭回來,看著棠婉淡淡的說道:“這和你沒有半點關係,以後就不要再問了。”
聽著蕭修濮淡漠的聲音,棠婉心裏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隻是好心給提個醒,用得著這樣嗎!
蕭修濮轉過身就回到書桌前,棠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抬起拳頭比劃了兩下,隨便將桌子上的菜肴塞進了食盒裏,氣呼呼的離開了書房。
蕭修濮輕輕搖了搖頭,叫來一隊暗衛。
“暗中保護她,不要讓她知道。”
“是!”
棠婉回到房間之後,想著蕭修濮今日的那番話,真的是越想越氣。
她用力的捶了捶床鋪,咬著牙說道:“哼!我真的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既然你不告訴我,那我就自己繼續查。”
她拿出筆墨紙硯,將紙攤開,寫了一封信,交給了一個小乞丐,讓他交給蕭月嫣的貼身丫鬟。
蕭月嫣的貼身丫鬟這日出去買些東西,一個小乞丐將一封信遞到她手裏,說是要給她主子的。
隻是這一句話,丫鬟就知道這封信是從何而來的,她四處張望了一番,將信偷偷塞進了袖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