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辰吃了早安沒多久,就帶我從重慶回上海。
這來去匆匆的,我都不知道這程是來幹什麽的。
【簡直為了燒錢!!】
【鄙視這幫紙醉金迷的資本佬!】
我和沈晏辰剛從機場風塵仆仆地回來,就接到顧家銘和嚴盛前後腳電話:“若白、晏辰,如果你們還沒回來,就推遲回來的時間——”
“怎麽了?”我剛還來不及問出來,就有一把拖把劈頭蓋臉砸來。
沈晏辰伸出手格了下,避免我這張本來就不出眾的麵孔愈發雪上加霜。
“沈晏辰,我拿你當朋友,你拿我當凱子?!”
這夾雜著潮汕口音的話語,怎麽這麽聽這麽耳熟?
我一抬頭,這氣勢洶洶的不是吳海是誰?
隻是他這麵頰消瘦,眼睛烏青,一件皮衣不知道裹了多少時間,衣領上已經泛著油光,這副落拓的樣子,比上次我見他尤甚。
電話那頭還在吵吵嚷嚷。
我嚷了一聲:“誒喲哦,我們就在樓下呢!”
“怎麽不讓你們回的時候回得這麽快呢?”
【這叫什麽話?】
“你們趕緊給我下樓或者報警啊,還在看熱鬧呢!”
我這會兒和顧家銘、嚴盛嘴瓢,沈晏辰已經躲避了吳海拖把的數次攻擊。
隻不過雖然沈晏辰左躲右閃,身形狼狽,但他間或還是捋了把頭發,維持他那飄逸的發型,然後雙手一擋,將那件西裝的褶皺遮得嚴嚴實實,還不忘義正言辭地教訓吳海:“吳海,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違約在先,我隻是按合同做事罷了。告訴你,如果你打傷了我,可就不僅僅是債務案件,而是要負刑事責任了!”
這吳海到底年紀大了,而且這些年養尊處優,這麽激怒之下揮舞了幾下拖把,冷不丁地就把這腰給扭了,他揉著這腰歎了口氣,卻還兀自凶巴巴的,“你敢說,你剛借錢給我不是在算計我?”